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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与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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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新精装珍藏版《罪与罚必入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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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师范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著名翻译家朱宪生授权威译作,文学经典完美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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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际翻译界“北极光”杰出文学翻译奖得主   许渊冲

 

 

内容简介

《罪与罚》是一部卓越的社会心理小说,是为陀思妥耶夫斯基赢得世界性声誉的代表作。小说以主人公犯罪及犯罪后受到良心和道德惩罚为主线,广泛地描写了俄国城市贫民走投无路的悲惨境遇和日趋尖锐的社会矛盾。作者怀着真切的同情和满腔的激愤,将19世纪60年代沙俄京城的黑暗、赤贫、绝望和污浊一起无情地展现在读者面前。

  小说描写贫困大学生拉斯科尔尼科夫受无政府主义思想的毒害,再加上情绪的紧张、焦躁,对社会充满了怨恨。后来,为生计所迫,他杀死了放高利贷的老太婆和她无辜的妹妹,制造了一起震惊全俄的凶杀案。在经历了一场内心痛苦的挣扎后,他邂逅了拥有圣洁灵魂的少女索尼娅――这个为了不幸的家庭而沦落风尘的妓女,*终成为他走向赎罪之路并获得新生的曙光……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陀思妥耶夫斯基(1821―1881),他是19世纪欧洲*原创力的作家之一,与巴尔扎克、狄更斯一起被誉为“欧洲小说艺术高不可攀的大师”。他与列夫托尔斯泰、屠格涅夫等人齐名,是俄国文学的卓越代表。《罪与罚》发表后,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为作者赢得了世界性的赞誉,被誉为“俄罗斯式的新长篇小说”。

译者简介

朱宪生,1947年2月出生,江西南昌人。上海师范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专著有《俄罗斯抒情诗史》《论屠格涅夫》《普希金》等;主要译著有《丘特切夫诗全集》《屠格涅夫诗集》《屠格涅夫自传》《屠格涅夫抒情散文》等。

曾思艺,1962年12月出生,湖南邵阳人。天津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文学博士,博士生导师。主要专著有《丘特切夫诗歌研究》《俄国白银时代现代主义诗歌研究》等。主要译著有《费特、尼基京抒情诗选》《俄罗斯抒情诗三百首》等。

目  录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尾声

媒体评论

他把小说中的男男女女,放在万难忍受的境遇里,来试炼它们,不但剥去了表面的洁白,拷问出藏在底下的罪恶,而且还要拷问出藏在那罪恶之下的真正的洁白来。

――鲁迅

 

《罪与罚》使我着了迷。我愿拿这部小说与《战争与和平》媲美……《战争与和平》是无边无际的生活,是心灵的海洋,你自己也仿佛成了上帝的灵魂,在浪涛上空飞翔。《罪与罚》则是一个人内心突然爆发的风暴,而你就像一只海鸥:一个巨浪打来,浪花飞溅,把海鸥卷走了。 

 ――罗曼罗兰

 

陀思妥耶夫斯基以无限爱心刻画出被上帝抛弃的人,在创造上帝的人被上帝所抛弃这种*凄惨的自相矛盾之中,他发现了人本身的尊贵。  

――村上春树

 

或许你知道那叫做癫狂,可是你却无法完全理解,因为那是天才的杰作。

  ――詹姆斯乔伊斯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天才是无可辩驳的,就描绘的能力而言,他的才华也许只有莎士比亚可以与之并列……

  ――高尔基


显示部分信息

在线试读

七月初,酷热蒸人,傍晚,有个青年走出自己的斗室――这是他向C胡同的二房东租借的。他来到街上,然后慢慢腾腾地、仿佛犹豫不决地朝K桥方向走去。

他顺顺当当地避开了在楼梯上碰见自己的女房东。他那间斗室,是一幢很高的五层公寓的顶楼,就在屋顶下面,与其说像间房子,倒不如说像口柜子。他向女房东租下这间兼包伙食并有女仆服侍的斗室,女房东就住在楼下一套单独的住房里。每次出门,他都得经过女房东的厨房,而厨房的门几乎总是朝着楼梯大敞着。这青年每次从旁经过,总会产生一种又痛苦又胆怯的心理,并且深感羞愧,于是愁锁双眉。他欠了女房东一身的债,生怕见她的面。

这倒不是因为他胆小和被折磨傻了,甚至恰恰相反;然而,从某个时候起,他就处于一种极易动怒的紧张状态,仿佛患了多疑症。他常常沉溺于冥思苦想,离群索居,不仅怕见女房东,甚至怕见任何人。贫困压得他抬不起头来;但是近以来,就连这种窘困不堪的情况也不再使他感到苦恼。非做不可的事他完全不做,也不想做。其实,他毫不害怕女房东,不管她如何蓄意跟他作对。可是,站在楼梯上,就得听她纠缠不休地逼债、威吓、诉苦,自己则不得不想方设法搪塞一阵,抱歉一番,说些谎话――不,好还是像猫儿一样溜下楼去,偷偷逃开,不让任何人看见。

不过,这次上街之后,他对自己如此怕碰见女债主,也深感惊讶。

“我下决心要干的是怎样一桩事啊,现在却害怕这样一些微不足道的琐事!”他想,脸上挂着怪异的微笑。“唔……对啊……事在人为嘛,如果胆小如鼠,定会错失良机……这是显而易见的道理……真有意思,人害怕的是什么呢?他们害怕的是新的步子,自己的新想法……不过,我空话说得太多了。就是因为我尽说空话,所以我无所作为。不过,也许是这样:正因为我无所作为,所以我尽说空话。近这个月,我学会了说空话,成天整夜地躺在角落里胡思乱想……嗯,现在我去干什么呢?难道我能干这件事吗?难道这是真的?不是真的。这不过是为了给自己解闷而异想天开;简直是儿戏!对了,也许是儿戏!”

街上酷热难当,而且又闷又挤,到处是石灰浆、脚手架、砖头、灰尘,以及夏天特有的那种臭气,无钱租用别墅的每个彼得堡人都十分熟悉这种臭气,这一切使这个青年本已不正常的神经受到痛苦的刺激。在城市的这一段区域,小酒馆特别多,从这些小酒馆里飘出一阵阵闻之欲呕的臭味,再加上虽然在上班时间也会不断碰到的那些醉鬼,给这幅画面添抹了后一笔令人厌恶的阴郁色彩。刹那间,这个青年清秀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极其厌恶的神情。顺便说一下,他长得俊秀,有一双漂亮的黑眼睛,一头深褐色的头发,身材中等以上,修长而匀称。但不久他就似乎陷入了沉思,更确切地说,甚至似乎有点儿出神。他信步前行,不再关注四周的一切,而且也不想关注。他只是不时喃喃自语,这是因为他有自言自语的习惯,对此他现在已暗暗承认了。此时他自己也意识到,他有时思想混乱,并且他感到身体空乏虚软:他已有一天多几乎没吃任何东西了。

他穿得很差,如果换了别人,即使从来不修边幅的人,也会羞于大白天穿着如此破烂的衣服上街。不过在这一街区,衣着如何是不会让人惊奇的。因为这里紧挨干草广场,妓院密布,而且蚁居于彼得堡中心区这些大街小巷的居民,大多是工厂的工人和手艺匠,偶尔冒出几个这样的人物,只会使这幅街景变得更丰富多彩,倘若一遇到这样的人就大惊小怪,那反倒是怪事一桩。这个青年心里郁积了如此多的怒火,他蔑视一切,尽管他有着年轻人特有的爱面子心理,好赶时髦,但他在街上丝毫不曾因自己衣衫褴褛而难为情。当然,如果遇见某些熟人或老同学,那又是另一回事,他根本就不希望碰到他们……然而,就在此时,一个醉鬼坐着一辆大车从街上经过,车上套着一匹专拉货车的高头大马,不知这辆大车为何拉着个醉鬼,又把他送往何处。当大车驶过这个青年身边时,那个醉鬼突然向他大喊一声:“嘿,你这个德国制帽仔!”他用手指着青年,扯着嗓子高喊。青年突然止步,赶忙抓住自己的帽子。这是一顶高筒圆帽,买自齐默尔曼帽店,不过已经破旧不堪,因为年久而褪尽了颜色,破洞遍布,污迹斑斑,又没有帽檐,戴在头上,七扭八歪,十分难看。但他并不感到羞愧,向他袭来的完全是另一种感觉,一种甚至类似恐惧的感觉。

“我早就料到了!”他惊惶地嘟囔着,“我早已这样考虑过!这简直糟糕透了!就是这样的蠢事,就是这样毫不起眼的细事,会毁掉整个计划!是啊,帽子太显眼了……帽子滑稽可笑,所以惹人注意……我这一身破衣烂衫一定得配一顶制帽,即使是一顶煎饼式的旧帽也行,就是不能戴这种丑怪的玩意。谁也不戴这种帽子,一俄里外就会引起注意,让人记住……重要的是,事后被人想起来了,这就是罪证。干这种事,越不惹人注意就越好……小事,重要的是小事!……往往就是这种小事毁掉一切……”

他无须走很远,他早已知道,从他那幢公寓的大门到那里有多少步路:刚好七百三十步。有一次他完全幻想入迷的时候,曾经一步步数过。当时,他并不相信自己的这些幻想,只是想用那种荒唐而又诱人的大胆行为来刺激刺激自己。然而现在,过了一个月后,他已经开始改变看法。尽管他总是自言自语,嘲笑自己软弱无能和迟疑不决,但已经情不自禁地习惯于把“荒唐的”幻想当作一项事业,虽然他依旧缺乏自信。此刻,他已经决定对这项事业进行试验,因此他每往前走一步,他的激动不安便越发强烈一分。

当他走到一幢高大的房子前,他的心紧张得似乎停止了跳动,神经也战栗起来。这幢房子的一面墙对着运河,另一面墙朝向X街。房子分隔成许多小套间,里面住满了形形色色以各种低微职业谋生的人――裁缝、铜匠、厨娘、各种各样的德国人、妓女、小官吏,等等。人们在房子的两道大门和两个院子里进进出出,来去匆匆。这里有三四个看门人。这个青年十分高兴,因为他没有碰见一个看门人,于是立即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大门,从右边的楼梯向上奔去。楼梯又暗又窄,是一条“后楼梯”,不过这里的一切他都早已了解过,并且调查清楚了。他很喜欢这儿的整个环境:这里如此幽暗,即使遇到好奇的目光,也不会有任何危险。“如果现在我就这样胆怯,一旦真的去干那件事,又该怎样呢?”当他上四楼的时候,他不禁想道。在这里,几个改做搬运工的退伍士兵挡住了他的去路,他们正从一个套间里往外搬家具。以前他就知道,这个套间里住着一个携家带口的德国人,一个官吏。“看来,这个德国人现在要搬走了;那么,在四楼上,在这道楼梯和这个平台上,今后一段时间内,只有老太婆的住宅里还住着人。这很好……以防万一……”他又想道,然后拉了拉老太婆住宅的门铃。门铃发出微弱的丁零声,仿佛是用白铁制成,而不是用铜做成。这种楼房的这类小套间,几乎都装着这种门铃。他已经忘记了这种小铃铛的响声,现在这种特别的叮当声仿佛突然使他想起了什么,并且明晰地呈现出来……他猛地哆嗦了一下,这一次他的神经简直脆弱到了极点。不一会儿,房门开了一道小小的缝:女主人带着明显不信任的神情,从门缝里打量着来客,只能看见她那双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小眼睛。不过,当她看见平台上有很多人时,顿时胆壮,把房门全部打开。青年跨过门槛,走进用隔板隔开的黑黢黢的前室,隔板后面是间很小的厨房。老太婆一声不吭地站在他面前,疑惑地注视着他。这是一个干瘦矮小的老太婆,六十岁左右,长着一双锐利、凶狠的小眼睛,鼻子又尖又小,头上没有戴头巾,她那有点斑白的淡黄色头发搽了厚厚一层发油。她那鸡腿一般细长的脖子上缠着一条破烂的法兰绒围巾,虽然天气炎热,她的肩上还披着一件十分破旧、颜色发黄的毛皮大衣。老太婆咳个不停,呼哧呼哧喘个不休。大概是青年用特别的眼光看了她一眼,因此她的眼睛里又倏然闪过刚才那种疑虑的目光。

“我是拉斯科尔尼科夫,大学生,一个月前到您这里来过。”青年赶忙喃喃地说,并且微微躬身,因为他想到,应该显得客气一些。

“记得,先生,我记得很清楚,您来过。”老太婆明白而肯定地说,但是她那怀疑的目光仍然紧盯着他的脸。

“您瞧,还是为那样的事……”拉斯科尔尼科夫接着说。老太婆的怀疑使他有点发窘,也使他感到诧异。

“不过,也许她一向如此,只是上次我没有注意到而已。”他闷闷不乐地寻思着。

老太婆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虑,然后让到一旁,指指房间的门,示意客人先走进屋,并且说:

“请进,先生。”

青年走进一间不大的房间,四壁糊着黄色墙纸,窗台上摆着几盆天竺葵,窗户上挂着薄纱窗帘。这时,夕阳把房间照得通明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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