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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鸭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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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1. 收入汪曾祺经典小说:佛系作家汪曾祺文笔久练成精,有“文狐”之称。本书收入了他不同时期的经典小说。

2.  编排创新:编排上与众不同!按同类主题归类,本书分为四辑“奇人”“异秉”“志异”“市井”,读者能轻松从目录开始,一本书读透汪曾祺小说的特质,即无论写人还是讲述古今奇闻,有浓厚的民间文学的味道,像电影画面重现古代、民国、文革到当代的市井小民的人生,见证中国社会的精神的变迁。

3. 增加注释:对于小说中重要疑难知识点增加了注释,也保留了汪曾祺原文*初的注释,补充了一些对汪曾祺创作经历的介绍,使读者更好理解他的小说的历史文化蕴味。

4. 装帧精美:双封(外封 里封)豪华装帧,粉色环衬,文前附赠彩色插页,封面图画为汪曾祺手绘真迹,尽显大师文人情调。每篇附录写作时间和发表日期。从封面到内文,属于一个纯粹的汪曾祺的世界。

5. 收入汪曾祺亲笔书法、插画:附赠汪曾祺本人的书法和绘画作品,文、画、字相得益彰。

6. 汪曾祺小说在豆瓣评分多在9分以上。“汪曾祺热”持续不衰减。小说独创散文式笔调,文字流畅如水,勾勒市井如画,刻画古今人物脸谱,宛如“纸上清明上河图”,他们身上的人性的光芒或阴暗之处,合成就是“民族性”。

 

内容简介

《鸡鸭名家》是汪曾祺的小说集。汪曾祺从民国开始,就兴致盎然致力于满溢市民味儿的小说,受鲁迅和沈从文的影响,对于民间的小人物情有独钟,勾勒出从古代、民国到新社会的生态图,使“被遮蔽的民间”重现,笔下的人物千奇百怪,形形色色,或性情独特,或天赋异秉,或暧昧痴情,或鬼畜横行,有浓郁的市井气息。一个平凡的人、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经他添些历史文化的底料,就成了传奇。

这些小说,汇聚成众生相。正如他所说:“‘市井小说’嘛,都是‘芸芸众生’。芸芸众生,大量存在,中国有多少城市,有多少市民?他们也都是人。”他们比地球表面的鸡鸭还要多,生死富贵,祸福难料,不知道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也不知道谁在改变他们的命运,到了某个时刻,命运突然就会发生意外的转变。

作者简介

汪曾祺(1920-1997),江苏高邮人,生于传统士大夫家庭,从小受诗书字画熏陶,抗战初考入西南联大中文系,师承沈从文。

他的作品中,有百年历史,有五味三餐,循着中国人的记忆,深植在现实生活之中,在“文革”后唤醒了一代沉睡的灵魂。散文独树一帜,颇具古典文学遗风,淡而有味,浑然天成,像艺术家畅谈食事住行,引领美文潮流;小说衔接现代文学和当代文学的断裂,把人间描绘得如同风俗画,涵盖世间百态,为民间文化传承基因,堪称“文化小说”。

作为改变时代的文学巨匠,他以富有中国味道的文字,在这个时代承担着新的使命,将中国人的记忆和心灵,与我们的文化传统相连。让经历世俗波澜的人们,品尝种种人生滋味之后,在平常的一饭一事中,也能感受生活的乐趣。

目  录

奇 人

 

复 仇

鸡 毛

抽象的杠杆定律

老 鲁

邂 逅

八月骄阳

唐门三杰

骑兵列传

当代野人系列三篇

 

异 秉

 

异 秉

艺术家  

绿 猫  

鸡鸭名家

鉴赏家  

天鹅之死  

云致秋行状

 

 

志 异

 

拟故事两篇

花 瓶  

金冬心

《聊斋》新义

明白官  

樟柳神  

虎二题  

鹿井丹泉  

公冶长

名士和狐仙  

梦  

昙花、鹤、鬼火

 

 

市 井

 

钓人的孩子  

岁寒三友  

八千岁  

王四海的黄昏

如意楼和得意楼  

七里茶坊

虐 猫  

安乐居

要 账  

熟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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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评论

●若世界真还公平,他的文章应当说比几个大师都还认真而有深度,有思想也有文才!“大器晚成”,古人早已言之。*可爱还是态度,“宠辱不惊”!
——文学家沈从文

●读大陆的作品,满口噙香中国味的作家,当推汪曾祺和邓友梅。
——武侠作家金庸


●像曾祺这样下笔如有神的作家,今天是没有了。他的语言炉火纯青,已臻化境。
——民国才女张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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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线试读

《鸡鸭名家》

 

刚才那两个老人是谁?   

父亲在洗刮鸭掌。每个蹠蹼都掰开来仔细看过,是不是还有一丝泥垢、一片没有去尽的皮,就像在做一件精巧的手工似的。两副鸭掌白白净净,妥妥停停,排成一排。四只鸭翅,也白白净净,排成一排。很漂亮,很可爱。甚至那两个鸭肫,父亲也把它处理得极美。他用那把我小时就非常熟悉的角柄小刀从栗紫色当中闪着钢蓝色的一个微微凹处轻轻一划,一翻,里面的蕊黄色的东西就翻出来了。洗涮了几次,往鸭掌、鸭翅之间一放,样子很名贵,像种珍奇的果品似的。我很有兴趣地看着他用洁白的,然而男性的手,熟练地做着这样的事。我小时候就爱看他用他的手做这一类的事,就像我爱看他画画刻图章一样。我和父亲分别了十年,他的这双手我还是非常熟悉。

刚才那两个老人是谁!   

鸭掌、鸭翅是刚从鸡鸭店里买来的。这个地方鸡鸭多,鸡鸭店多。鸡鸭店都是回回开的。这地方一定有很多回回。我们家乡回回很少。鸡鸭店全城似乎只有一家。小小一间铺面,干净而寂寞。门口挂着收拾好的白白净净的鸡鸭,很少有人买。我每回走过时总觉得有一种使人难忘的印象袭来。这家铺子有一种什么东西和别家不一样。好像这是一个古代的店铺。铺子在我舅舅家附近,出一个深巷高坡,上大街,拐角家便是。主人相貌奇古,一个非常大的鼻子,鼻子上有很多小洞,通红通红,十分鲜艳,一个酒糟鼻子。我从那个鼻子上认得了什么叫酒糟鼻子。没有人告诉过我,我无师自通,一看见就知道:“酒糟鼻子!”我在外十年,时常会想起那个鼻子。刚才在鸡鸭店又想起了那个鼻子。现在那个鼻子的主人,那条斜阳古柳的巷子不知怎么样了……

那两个老人是谁?   

一声鸡啼,一只金彩烂丽的大公鸡,一个很好看的鸡,在小院子里顾影徘徊,又高傲,又冷清。   

那两个老人是谁呢,父亲跟他们招呼的,在江边的沙滩上?……   

街上回来,行过沙滩。沙滩上有人在分鸭子。四个男子汉站在一个大鸭圈里,在熙熙攘攘的鸭群里,一只一只,提着鸭脖子,看一看,分别丢在四边几个较小的圈里。他们看什么?——四个人都一色是短棉袄,下面皆系青布鱼裙。这一带,江南江北,依水而住,靠水吃水的人,卖鱼的,贩卖菱藕、芡实、芦柴、茭草的,都有这样一条裙子。系了这样一条大概宋朝就兴的布裙,戴上一顶瓦块毡帽,一看就知道是干什么行业的。——看的是鸭头,分别公母?母鸭下蛋,可能价钱卖得贵些?不对,鸭子上了市,多是卖给人吃,很少人家特为买了母鸭下蛋的。单是为了分别公母,弄两个大圈就行了,把公鸭赶到一边,剩下的不都是母鸭了,无须这么麻烦。是公是母,一眼不就看出来,得要那么提起来认一认么?而且,几个圈里灰头绿头都有!——沙滩上安静极了,然而万籁有声,江流浩浩,飘忽着一种又积极又消沉的神秘的响往,一种广大而深微的呼吁,悠悠钒钒,悄怆感人。东北风。交过小雪了,真的入了冬了。可是江南地暖,虽已至“相逢不出手”的时候,身体各处却还觉得舒舒服服,饶有清兴,不很肃杀,天气微阴,空气里潮润润的。新麦、旧柳,抽了卷须的豌豆苗,散过了絮的蒲公英,全都欣然接受这点水气。鸭子似乎也很满意这样的天气,显得比平常安静得多。虽被提着脖子,并不表示抗议。也由于那几个鸭贩子提得是地方,一提起,趁势就甩了过去,不致使它们痛苦。甚至那一甩还会使它们得到筋肉伸张的快感,所以往来走动,煦煦然很自得的样子。人多以为鸭子是很唠叨的动物,其实鸭子也有默处的时候。

不过这样大一群鸭子而能如此雍雍雅雅,我还从未见过。它们今天早上大概都得到一顿饱餐了吧?——什么地方送来一阵煮大麦芽的气味,香得很。一定有人用长柄的大铲子在铜锅里慢慢搅和着,就要出糖。——是约约斤两,把新鸭和老鸭分开?也不对。这些鸭子都差不多大,全是当年的,生日不是四月下旬就是五月初,上下差不了几天。骡马看牙口,鸭子不是骡马,也看几岁口?看,也得叫鸭子张开嘴,而鸭子嘴全都闭得扁扁的。黄嘴也是扁扁的,绿嘴也是扁扁的。即使掰开来看,也看不出所以然呀,全都是一圈细锯齿,分不开牙多牙少。看的是嘴。看什么呢?哦,鸭嘴上有点东西,有一道一道印子,是刻出来的。有的一道,有的两道,有的刻一个十字叉叉。哦,这是记号!这一群鸭子不是一家养的。主人相熟,搭伙运过江来了,混在一起,搅乱了,现在再分开,以便各自出卖?对了,对了!不错!这个记号作得实在有道理。

江边风大,立久了究竟有点冷,走吧。   

刚才运那一车鸡的两口子不知到了哪儿了。一板车的鸡,一笼一笼堆得很高。这些鸡是他们自己的,还是给别人家运的?我起初真有些不平,这个男人真岂有此理,怎么叫女人拉车,自己却提了两只分量不大的蒲包在后面踱方步!后来才知道,他的负担更重一些。这一带地不平,尽是坑!车子拉动了,并不怎么费力,陷在坑里要推上来可不易。这一下,够瞧的!车掉进坑了,他赶紧用肩膀顶住。然而一只轱辘怎么弄也上不来。跑过来两个老人(他们原来蹲在一边谈天)。老人之一捡了一块砖煞住后滑的轱辘,推车的男人发一声喊,车上来了!他接过女人为他拾回来的落到地下的毡帽,掸一掸草屑,向老人道了谢:“难为了!”车子吱吱吜吜地拉过去,走远了。我忽然想起了两句《打花鼓》:

恩爱的夫妻,

槌不离锣。

这两句唱腔老是在我心里回旋。我觉得很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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